孟槐一直跟随在二人周围不远处,待二人走远了之后他来到方才的水边,祭出他惯常使的晖樾枪朝水中猛地一刺。不消片刻,水中浪花激荡有一巨兽嘶吼挣扎,破水而出。
这里早已被他布下结界任凭其中动静再大,外头也听不见一丝声响。
那巨兽头上长有四角通体呈白色,身上毛发看起来又长又硬,似身批蓑衣一般。它甩了甩带水的毛发,霎时水珠四溅开来。
看着手握□□立于乱石之上的孟槐,它不屑的发出哼声,而后也化作了人形。
只见一头棕发披散的蓝衫男子立于孟槐面前掩嘴轻笑道:“孟槐,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你也还是这般恶心人。”孟槐皱眉厉声道。似乎是极度嫌恶眼前人,他的手在鼻前扫了扫。
那人也不恼,站在那里摆弄着衣衫,头也不抬:“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放过我吗?”不等孟槐回答他抬起头又问:“对了,你如今还扑蝴蝶吗?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扑的那蝶儿可是。”
“够了!”孟槐握着□□的紧了又紧,他别过脸去不看他:“别说了。”
蓝衫男子长叹一声,又道:“玹泽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短啊,今日是我运气不佳,被他撞上我无甚好说。”
“一千年啊,你可是让我好找,敖殷。”
孟槐跟着玹泽踏入这处时即刻就发现了敖殷,但碍于瑶双,他没有立即现身,好在玹泽先前施以咒术封住了敖殷才让他现下能面对着他说这一番话。
孟槐忽然一个闪身,趁其不备定住了他,又开了他的灵宝袋将敖殷收了进去。
这一套流程做下来,他颠了颠灵宝袋,轻快道:“这下看你还跑去哪!”
他觉得心中那悬了许久的大石悄然落下。
回去的路上玹泽打了不少猎物且半数以上归于瑶双名下。
瑶双问他为何如此,却被玹泽反问:“若是六公主猎的比你要多,你忍得下?”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江玥瑶双便想起早前险些被她射中的那一箭。
二人回去时营地里已经有不少人,众人对于他二人同乘一骑纷纷侧目。奈何瑶双此时一门心思扑在了要找江玥算账这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对她施以的注目礼。
此时的江玥正站在皇帝跟前不知道说些什么,满脸的笑意。瑶双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她,心中暗生一计,就连谢承喊她都未听见。
她早已下了马,玹泽站在她身后轻拍了她的肩示意她看看后头。
“你看什么呢,我喊你喊的只怕是所有人都听见了?”谢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该不是患了耳疾?”
瑶双怒瞪他一眼揪着他胳膊上的软肉道:“你才聋了呢!”
谢承现下站的位置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江玥,他又颇为惊奇道:“你又兜着什么坏水呢?”
“你随我来。”她拉着谢承正准备走的时候,这时候才想起身后还站着玹泽。她又绕回去笑吟吟的同他讲莫要忘了先前约好了的事情,待等到玹泽确切的回答后才满意的拉着谢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