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书抵达京城,已是几天之后的事。
张信的密信和三通的密信是同时抵达应天的,结果在朱允熥意料之内,却是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密令三通,想尽一切办法营救燕王,同时派遣几百名暗卫前往江南。
燕王被宁王软禁在后院,有专人进行看守。
他和三个儿子全关在一个屋内。
只沉不住气的,就是朱高煦。
“爹!朱权这个混蛋,他想干什么?!”
朱高燧说:“二哥,这还用问么,当然是逼良为娼了。只要爹同意跟他一起举事,并奉他为主,咱们就能从这儿出去。”
“他也配!什么东西,拿我们当什么人!”
朱棣一怒:“行了!一点都不稳重,学学你们大哥。”
“大哥?呵,他就是个闷葫芦。”
朱高炽低沉道:“爹,依儿看来,宁王软禁咱们,这几天都不搭理,应该不是想让咱们巴结他。”
“大哥,他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
“他既然能伪造爹的讨贼檄文,一样可以伪造爹的手令,一封手令送到大同去,让那些将军起兵,倾巢出大同,举兵南下,攻打应天。等咱们的兵马和皇帝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宁王再出来捡便宜。”
朱高煦一听,脑袋都快炸裂了:“对啊……那——那他是永远都不可能放了咱们了?!”
朱棣长叹道:“不仅不会放,还会杀了咱们。因为他一旦拿下应天,除掉朱允熥,咱们也就失去作用了,还是他的绊脚石。我们一死,他就能随便找个借口接收咱们的兵马,顺理成章的登基。”
“这……这也太毒了吧!”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两个甲士站在门边,宁王朱权双手背在身后,潇洒的走进来,还吩咐两个人将饭菜放在桌案上。
“四哥,听说你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做弟弟的,于心不忍啊。”
“哼,我还好。朱权,你是不是已经给大同写信了。”
朱权咧嘴一笑:“到底是本王的四哥,就是聪明啊。本王在大同的眼线已经来了消息,朱能、张玉他们已经出兵了。二十万人,倾巢出动,目标就是应天。四哥,这次,弟弟真要好好感谢你才对。”
朱高煦双目冒火,冲过来就要打人。
身后甲士上前一步,迅速摁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