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既然如此憋屈,为什么不退隐山林呢?”

    “呵,张将军,王爷疑心重,这我早就知道。但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么能撒手不管呢?”

    “可你现在这样,也得不到王爷的信任啊。”

    谁说不是呢。

    忽然间,有位兵士走了进来。

    进入院中,兵士连鞠躬的礼貌都省了。

    “军师、张将军。”

    张信知道这兵士是朱棣的人,便问:“可是王爷有事传召?”

    “是,王爷传军师过去,有事情相商。”

    好久了,姚广孝等的都快崩溃了,终于等到朱棣召见。

    他的双目一下透亮:“王爷要见我?好!老朽马上就去!待老朽更衣。”

    什么情况?

    难道朱棣还能再信任姚广孝么,张信可不这样想。

    姚广孝穿的很得体,见到朱棣之后,看朱棣那眼神,他炽热的心又冷却下来。

    “参见王爷。”

    过去,姚广孝见朱棣,从不会如此谦卑。

    二人虽为主仆,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可现在,他只能卑躬屈膝,甚至比那些将军们还要卑微。

    朱棣皮笑肉不笑:“军师,这些日子,你办粮草很得力。本王想听一听,你对局势有什么看法?”

    “是,王爷。朱允熥占据应天,手中兵马不过十数万,国库缺钱,但他一定留有后招。在下的看法是,朱允熥其实是布了一个天下的迷局,他巴不得咱们去强攻应天呢,如果我是他,我一定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不然,朱允熥怎么敢在应天放走咱们呢?”

    显然,在失去了信任之后的姚广孝,说的这番话,已经无法引起朱棣共鸣了。

    按照他的解释,那朱允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不管朱棣做什么,都将落入朱允熥的陷阱里。

    那还起兵干什么呢,当个隐士算了。

    “军师,那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