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展开:

    四哥,愚弟朱权拜上。

    朱允熥明为召见我等赐宴,实则以喝茶唯有,削去我等兵权。

    此子做法与朱允文相似,但更为精明。

    现如今,愚弟已被软禁,无法出应天。

    兄万不可来应天,否则将步愚弟之后尘。

    正因兄不在应天,掌兵在外,朱允熥才不敢冒然杀害我等。

    一旦兄来应天,他将再无顾忌。

    还望兄三思而后行,不可被朱允熥之假象所蒙骗。

    小心,切切。

    看完了信,朱棣的心一阵凉、一阵热。

    难道,朱允熥之前做的事,全是装出来的么。

    可以朱允熥的能力,对抗瓦剌也不难啊,为什么还让朱棣来大同呢,他就不怕朱棣来个回马枪么。

    “爹,咱们不如就占据大同,与朱允熥分庭抗礼!”

    “嗯?”

    朱棣看看这个儿子,缓缓摇头:“不可草率啊。”

    “爹,那么多王叔都被软禁了,显然是朱允熥故意为之,他想除去朱家所有人,只留他一个。此人表面良善,实则暗藏奸诈,宁王说的不错,一旦您有所松懈,朱允熥必下死手!”

    “爹!现在咱们也有弩车了,怕他什么呢?”

    唉……

    这层窗户纸,朱棣不想捅破。

    前翻朱允熥给了他一纸赦书,保存他的爵位,允许他拥有带兵,只要不谋反,他就永远是燕王。

    要是因为宁王这封信就草率从事,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爹,儿有件事,想了好几天,一直没跟您说。”

    “你我父子,不必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