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㰘被批,其他人不难想想,自己的劣行肯定都在朱允熥掌握中了。

    主动交代还有回旋的余地,顽抗到底,爵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我有罪!”

    朱桂出列下跪:“求陛下责罚。”

    他是代王,早就被朱允文削藩了,现在不过是个平民。

    只是,今天这场宴会,朱允熥不只是召藩王,没爵位的,也统统在场。

    “王叔,你之前做过的事,朕都知道,你现在已是平民,不用计较了。”

    朱允熥话音一出,在场之人就明白。

    凡是有劣迹的,主动请求削去爵位,方可自保。

    可刚开始的时候,朱允熥说过不会废了他们啊。

    那到底皇帝是什么意思呢?

    宁王朱权看看周边人,也主动起身:“陛下,臣也有罪。”

    朱权带过兵,他的军事才能不在朱棣之下,甚至还可能在朱棣之上。

    但他无异于皇位,只是想当一方霸主,团团富家翁。

    因入伍多年,朱权养成了骄横跋扈的秉性,对大宁百姓多有欺压。

    大宁在蒙古地区,那地方还是前元的势力范围,有不少瓦剌人。

    他的作用就是牵制一部分瓦剌,不让瓦剌人大兵南下。

    事实证明,朱权的作用是有的。

    否则,瓦剌人就不会只用半数兵力南征了。

    他脸上挂着一丝自信,手中有兵,且能征善战,驻守封地的将士,对他很服气,这是他的资本。

    “王叔,你依权仗势,对百姓多有苛刻,你说该怎么办呢?”

    然而,朱权却说:“陛下,臣所在的地方,是瓦剌境内,瓦剌人难道不应该压制么?”

    压制……这个词用的很妙。

    朱允熥看了看在场其他人:“众位王叔,都是这么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