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连臻注意着钟情的神色,如玫瑰般娇艳的红唇是一贯讥诮傲慢的弧度,雪白精致的面容明媚艳丽,明眸中冰冷而压抑,愤怒却平静。
他搭在吧台上的那只手手指不可抑制的动了动,几乎要忍不住将身下的女人扒开。
掩饰一般,他伸手拍了拍伏在自己胯间的陆辉容的脸,“继续舔。”
周围的传来一阵吸气声,目光都染上了震惊。
臻哥这也太杠了吧?
陆辉容只犹豫了一瞬,便又捧着昂扬的巨物要往嘴里送。
钟情只觉一股怒意直冲脑门,是为陆辉容的怒其不争,闭了闭眼,“停下!”
“钟情你这是什么意思?嗯?”权连臻讥诮的桃花眼中蓄满了恶意。
“我是来跟你谈离婚的,你让我来看你玩女人又是什么意思?”钟情脸色不变反唇相讥。
说话的同时脱下大衣,将陆辉容拉起来,将大衣披在陆辉容痕迹斑斑的赤裸躯体上。
权连臻看着眼前的一幕莫名刺眼。
她对一个妓女都比对他上心。
心里不好受,面上也冷下来,“钟情,你有什么底气来跟我谈离婚?”
钟情笑一声,上前一步,“自然是权少给我的底气啊,权少让我一无所有,这底气还不够吗?钟家都没了,我连钟家大小姐的身份都配不上,自然配不上做你权少的妻子,这不就是权少想要的吗?如此报复我!”
淡然平静的语气,若不是听清她说的话,只会让人感觉她是如参加宴会一般的优雅疏懒,像是在和一位好友讨论今天下午茶吃什么甜品。
似乎无论在什么时刻,钟情都是这般,骄矜与自持刻进骨子里。
让权连臻觉得自己在她眼中永远是可有可无,不值得在意。
可权连臻看清了钟情眼中的恨意,那么深那么刺,几乎让权连臻想捂住她那双让他害怕的眼。
努力让自己作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因为权连臻知道,一旦在此刻示弱,事情就都会往不可挽回的地步走去。
可语句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了安抚的味道,“钟情,你嫁入权家就是权家的人,钟氏本就与你不再有多大关系,钟氏能给你的权家更能给你……”
“哦?做权家名义上光鲜亮丽的少夫人吗?权连臻,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钟情打断权连臻的话,又是更逼近一步,夺过他手中的烟摁进烟灰缸里,瑰丽的眸中像是燃着冰冷的火焰,“权连臻,你知道吗?你让我恶心!”
“肮脏的躯体,卑劣的内心,永远的不可一世又自以为是。权连臻,你烂透了。”
“钟情——”
“可别气啊,我还没说完呢。”钟情笑盈盈的抬起双手轻盈的在面容沉怒的权连臻面前转了一圈,绸面裙摆扬起,像是盛开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