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范佩莹的心思看着有些涣散,这顿年夜饭吃得还算太平。
乔锐反正就是来吃饭的,吃完就走了就行,基本没有理会她的神情。
范哲一如即往,看似温顺和善,捡一些网上的奇闻趣事,调剂着餐桌上的气氛。
乔建煌饶有兴趣地听着,不时地搭几句。
因此,餐桌上也有些其乐融融的气氛。
吃完饭,乔建煌把乔锐叫去书房。
范哲若有所思地看着,“姑姑,姑父最近与乔锐的关系还不错。”
范佩莹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范哲觉出了异样,最近姑姑好象心神不定的样子,他诧异地看她,“姑姑,您有什么心事么?”
范佩莹总算有了些反应,“没事,早点回去,妈不高兴不在家里过年。大过年的,别让爸爸难做人。”
范哲苦笑了一下,“我妈是埋怨我爸爸不会赚钱,大过年的没法回娘家显摆。”
范佩莹叹了口气,“阿哲,咱们范家是败在爸爸手里了。但是好歹姑姑有建煌20%的股份,我会立好遗嘱,以后一定是的。”
范哲笑笑,“多亏姑姑了。”
范佩莹出了会儿神,好久才说了句,“姑姑命不好,给自己找个好姑娘,善待她,别搞得跟姑姑一样就行了。”
范哲心中微涩,“知道了,姑姑。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范佩莹微笑地看着他出去,随即又消沉下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太太,您的美容茶。”月姨小心翼翼地过来。
“放下吧。”范佩莹随便指了指案几。
“太太,老爷和那个私生子去书房谈话,您不去听听?”月姨是个事儿精,这会儿又来挑事非。
范佩莹瞟着她,声音很冷,“觉得乔锐还是以前那个任污蔑也不屑反抗的孩子么?”
月姨噎住了,原来太太什么都知道。
书房里,乔建煌也不绕圈子,直梗梗地问,“曾家的事情,怎么个打算?”
乔锐淡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乔建煌凝起眉头,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与曾家结亲,对建煌有很多好处。不考虑考虑?”